陈占山的小舅子带着愤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县长办公室,此刻的陈占山心头是一万个草泥马飞过,本以为自己为官,扶持家人经商,可以天人合一,既享受权力带来的威严,又享受金钱带来的惬意。
可是他却忘记了一点,当他把权力和金钱交织到一起的时候,也就注定他总有一日成为金钱的奴隶,而不是主人。
曾经对他马首是瞻的内弟,此刻也敢急头白脸的跟自己翻脸,而自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权威,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他长叹一声,可世界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,而且他隐约也发现,小舅子的背后似乎还有人,还有个隐身人。想想莫名其妙的自杀,李东升被抓捕之前神秘的金蝉脱壳,离奇车祸陈占山似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把他往深渊处拉扯,曾经力挽狂澜的他,似乎已经无能为力了。
今天的招拍挂的结果已经出炉,皇普文贵已经以毋容置疑的优势拿到了土地,似乎自己小舅子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,可是刚刚他出走时,那阴损的表情,陈占山心头一阵震颤,原以为自己把小舅子拉倒了自己万年不倒的船上,却不知道不知不觉自己却上了人家的船,到现在是谁在开船自己都不知道。
一种无力感顿时充满了全身,此时他有了一种要破罐子破摔得感觉,妈的,有些权力在不用就作废了,想到这里,他打起了精神电话拨给了梅苏丽。
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电话玲,梅苏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痛苦,可又不能不接,自己屁股下的位置,就是靠着这个人才得到的,既然自己已经上了船,想要再下船恐怕已经是不可能。
她一脸厌恶的接通了电话,可口气确实十分的轻柔:陈县长,您好,有啥指示。
“马上到我办公室,”电话那端传来陈占山不容辩驳的声音。
梅苏丽猛地感觉自己喉咙里仿佛被强行的赛了一个苍蝇,恶心却是吐不出来,没等她回答,电话已经挂掉,今天看来是天上下刀子,自己都得去了,她默默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丸,这个是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一种新型避孕药,陈占山这个该死的每次办事从来不愿意带套子,可是国产的避孕药副作用太大。
梅苏丽极度不情愿的收拾着东西,她多希望此刻能有个电话告诉自己今天不用去了,可是这该死的电话确实死一般的宁静。
她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司机拨了一个电话,交代了要去县政府汇报工作,十分钟后,她就面无表情的坐在了自己专车上向着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陈占山的烦恼,苦闷无处发泄,如同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,此刻他需要发泄,情绪的发泄,以及身体的发泄。
他不停的看着手表,算着梅苏丽的时间,终于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他压抑了下自己的情绪和表情,扭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,这才沉稳的应了一声:请进。
秘书轻轻的推开门:陈县长,大竹沟的梅镇长到了。
陈占山点点头,秘书一闪身,梅苏丽走了进来。门在梅苏丽身后清脆的反锁上。
梅苏丽仿佛是那待宰的羔羊,被关进了雄师的笼子里,心脏极速的跳动起来,尽管这个场景已经是多次上演,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时刻提醒着自己,自己是多吗不愿意。
陈占山并不说话,只是扭身离开办公桌,推开了套间的门,梅苏丽像是失了魂一样,脸上呈现着僵硬的笑容,走进了那扇门。
陈占山没有了以往的怜香惜玉,他今天受到的憋气和不如意他通通通都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出来。
没有前奏,陈占山像疯了一样,驱动着自己并不年轻的身体在这个娇艳的花朵上发泄着欲望。
梅苏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咬紧牙关,忍受着,这没有一点快感的性爱。
这只是交换,自己选择了交换就无法回头。她闭上双眼,心头在第N次的祈祷,快快结束吧。
暴风骤雨来的猛,去的也急,很快陈占山就像一具死尸一样趴到了梅苏丽的身上,再没有了一丝的动静。
梅苏丽挣扎着从陈占山的身下爬出,拾起自己被他撕扯到地上的衣服,默不作声的穿着。
“素丽啊,孙闻不好对付啊,再隔靴搔痒的警告已经没有意义了,必须有个一了百了的方法。”陈占山依旧保持着一丝不挂趴在床上的姿势,头也不回的扔出了这句话。
梅苏丽正在扣胸罩的手不禁停了下来,她自己回味着陈占山话里的意思,忽然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涌上了心头,一了百了?难道?
她不敢多想,只是依旧一丝不紊的穿着衣服,可手却在轻微的颤抖。
“陈县长,现在孙闻对于我们无害,我们怎吗要一了百了?”
梅苏丽轻声的问道。
“什么无害,什么无害,”陈占山激动的翻身坐了起来。“他他他,干的哪一件事不是冲着我来的,比如最近他帮助皇普文贵拿下金碧辉煌的地,”
“他帮助别人拿地,是冲着您?”梅苏丽更感到迷惑反问道。
陈占山忽然感觉今天自己的
第151章 故计重施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